娘就转身走向回路。
望着艳娘离去的背影,季安妮脑中非常混乱。乱七八糟的思绪搅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直到艳娘离去好久,季安妮才从混乱之中回过神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想:唉,虽然答应花容不出门,但是待在屋里,还不是照样会有麻烦登门拜访,谁让自己是一个灾难体质的人呢……
#
另一方面,太后宫中,气氛一片肃杀,没有任何宫女走动,几乎看不见半个人影。
太后虽然没有枷锁加身,但却被若干冷冽的目光紧密包围,简直比受刑还痛苦。
昨晚慌乱之中的失言,给她惹来今天这场飞来横祸。但冷静下来之后,太后拒不承认昨夜之话。在敌方的逼问之下,她一口咬定:「昨晚情况危急,本宫只是情急之中,为了救天宁的命,急中生智说出了那样的话。本宫没有追究你们擅闯太后宫,你们反倒追究起本宫来,简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