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认太后是杀害水从妃的凶手,我是帮凶。但是,小皇子坠井身亡一案,太后应该是无辜的。」
「你凭什么说她是无辜的?」季安妮心中对太后的印象早已成了十恶不赦的妖怪,先入为主地认为一切罪恶都是太后一手酿成的。
艳娘道:「我的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的无辜,因为小皇子坠井之时,我已身在宫外了。而我之所以认定太后是无辜的,是因为太后根本没有谋害小皇子的理由……水从妃死后,小皇子已被太后认养为子。一个初生的婴儿,要把他教养成自己的忠实傀儡,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换句话说,小皇子的存在对太后百利而无一害,太后保护小皇子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谋害他呢?让我说,想把一切罪名都栽赃给太后的大将军和皇上……反倒有些可疑。」
「你不要血口喷人。」季安妮见艳娘竟然臆测生事,忍不住低吼起来,「既然没有证据,就不要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你说太后没有杀人动机就没有呀,也许是因为太后嫉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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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认为太后爱着先帝么?」艳娘嗤之以鼻。
季安妮刚才的慌不择言,马上就被艳娘抓住了漏洞。
见季安妮无话可说,艳娘续道:「既然不爱,何来嫉妒?」
八个字,更是问得季安妮哑口无言。难道小皇子的意外,真是别人所为么?早已认定太后就是恶人的季安妮,一时之间,对这个新的可能性有些难以接受。
如果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季安妮就快被艳娘洗脑了,她一边提醒自己不要被艳娘控制,一边继续说道:「其实皇上关心的重点根本就不是水从妃的死,而是小皇子的死,因为小皇子死后一年,皇上的生母慧妃也在同一个地方跳井自杀了,死前说要去井下救小皇子。如果在这件事上冤枉了太后,皇上苦苦追寻的真凶不就躲过一劫了么……」
艳娘倒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忽然沉默下来。
「那你现在到底想怎么样?亲手把太后拉入地狱么?」季安妮不相信艳娘会突然背叛太后。三年前,就算艳娘渴望退出,也只是自己悄然离开而已,并未把太后的秘密泄露分毫。
艳娘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已经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
艳娘也是被迫无奈,才走上了今天这步。在太后和鬼王之间,她可以很清楚地权衡出两者的轻重。为了不让鬼王觉醒,艳娘不得不选择放弃太后,与可以促成迁都的流光合作。
「你倒好,明明杀了水从妃,却可以逍遥法外……」季安妮这样埋怨只是觉得现实有些不公平。
「难道你非要看到我魂飞魄散才甘心么?」艳娘的目光变得凶狠,季安妮的话刺入她心脏深处,传来一阵剧痛。
在艳娘冷酷目光的注视下,季安妮说不出话。
明明杀人就该偿命,但在艳娘面前,她却无法理直气壮地声张正义。
艳娘冷笑道:「如果你想替天行道的话,不如杀了我,只要我一死,搅乱玉贵妃记忆的法术就会消失,玉贵妃从此就可以正常了。让玉贵妃把三年前她所看到的一切在皇上和大将军面前言明吧,这样就真相大白了。昭从妃,你要帮皇上这个大忙么?……帮他取我的命,换得玉贵妃的正常和水落石出。」
艳娘的话中明显充满讽刺,季安妮又怎么可能杀得了艳娘。艳娘会这么说,只是被季安妮刚才的话激怒罢了。
见季安妮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艳娘冷笑一声,从容不迫地继续说说道:「昭从妃,我知道你对我心存芥蒂,心存防备,而我根本不求你得到的信任,我只求完成我自己的使命。话就说到这里,我告辞了。」
留下这句话,也不等季安妮回应,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