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控制,更加不想每天都要靠着好几种药才能勉强维持下去。
一点儿也不想。
而且啊……
就算所有的一切她都可以不在意,不在意季承轩的死,不在意之前没那么多年的愤愤不平。
可她永远也无法原谅自己,弄丢了舒颜。
那天晚上纪漫兮赶走了别墅里所有的佣人,自己一个人抱着一瓶酒坐在卧室的地毯上,整个人就像是漂浮的浮萍。
无所依,无所安。
酒精麻痹了身体的感官,那些密密匝匝的痛楚就像是密不透风的墙从四面八方浸染过来,痛地她无以复加。
到了最后,竟然开始心悸手抖。
盛修远接到佣人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他喝了不少酒,但是人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先生,太太喝醉了。”
他那时候坐在包厢的卡座里,视线凝固在桌上摇曳的酒杯,到底还是闭眼弹了弹烟灰,“煮点醒酒汤看着喝下去,晚上多找人看着别受伤了。”
“啊?”
佣人怔了一下,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您……不回来吗?”
他捏了捏眉心。
“不回去了。”
旁边的沈思邈看着他闷声不吭地挂断电话,突然就轻轻笑了一声,“怎么,折腾了这么久,新鲜感终于过去了?”
盛修远没说话。
不怎么明亮的灯光下他垂眸静默了很久之后,到底还是掐灭烟站了起来,“你自己喝,我回去了。”
沈思邈,“……”
因为喝了酒还是不能开车,索性就找了司机送回去。
那时候天空都已经渐渐泛白,盛修远坐在车里看着倒退的风景,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她跳下楼的那个梦。
在过往的很多年里,每每都是梦中惊醒。
那段时间他夜不能寐到身体败坏地近乎腐烂,直接把自己整进了医院,苏偌甚至都去请了风水先生。
又是占卜,又是算卦。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爱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