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疼痛,“爸爸打的好!孩儿知错了!”
“废物!废物!”
手杖不停的挥来,旁边的下人无人敢自加以阻拦。
“是,爸爸教训的是。”
林渊低着头,如同一只听话的狗,唯唯诺诺,毫无了当初霸道总裁的风范。
“下次你要是再办事不利,老子打断你的腿!”
“孩儿一定努力,不负爸爸所望。”
……
打得累了,陈忍冬这才停手。
严厉的言语,也是转瞬之间,变得温柔了许多,如同慈父一般的神情望着林渊“小渊啊,不是我说你,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我忍心打你吗?”
“爸爸不忍心,此事完全是孩儿一时糊涂,交错了朋友,我坐牢事小,导致了整个生意失败事大,我一定改。”
“哎,小渊啊,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我花在你身上的钱,不说千万,也有百万了,我不奢求日后你有什么突飞猛进,我只希望我给你的任务,尽量要办成,尽量别出了什么岔子,知道吗?”
“孩儿知道了,孩儿一定谨记在心,永不敢忘。”
此时,林渊的双腿已经跪的酸麻。
但没有陈忍冬的命令,他还是不敢起来的,只能继续跪着。
……
“哎,起来吧,给,这是膏药,让下人给你抹一下吧,别感染了。”好心的陈忍冬从抽屉出拿出一瓶膏药,递给了林渊。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
林渊起身,“爸爸,那我就先出去了,您好好休息。”
林渊缓缓退出了房间,轻轻的关上了门,而后小心翼翼的下了楼梯,来到大厅里。
……
“哥,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打你了?”
林羡鱼正巧下楼,看到了下人正在给林渊涂抹膏药,她担心的跑了过去。
书客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