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秦州刺史实在有点太惨了,比光杆司令好不到哪里去。
秦州共有七个郡,武都和阴平实际上已落入刘琨之手,虽然刘琨名义上是叛军,但他毕竟曾对自己有恩,不可能自己刚刚上任就去跟他抢吧。至于金城和陇西,游楷和韩稚各自经营多年,最多会给张轨面子,却不一定会听他麴允号令。
剩下的天水、略阳和南安三郡,算是麴允的基本盘,但新任略阳太守张琠是张轨的人,他愿不愿意服从麴允的指挥,完全看他的心情和张轨的意愿。
至于贾疋,眼下来看对麴允还算尊重,但他的部众比麴允还多,在这个以武力说话的时代,他还会一直对麴允言听计从吗?他若是拒不从命,麴允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此种情况下,麴允只能在稳住天水的同时,尽量将南安抓在手里,以壮大实力。
张寔将姚弋仲赶走后随即领兵东下,豲道也因此落入韩稚之子韩朴的掌控中。麴允来不及多想,当即任命张孟苌为南安太守,让他带领两千骑前往豲道赴任。
只是如此一来,麴允麾下便只有张援的一千骑兵了,作为一个刺史来说实在有点寒酸。无奈之下,他只能让自己的族人离开金城,迁到上邽给他撑场子。
麴氏在金城郡是可以与游氏相提并论的大族,但离开了自己的大本营,来到天水后他们还能保持昔日的荣光吗?麴允不知道,却没有更好的选择。
九月十五,张孟苌抵达上邽城下。然而,当他拿出麴允的任命书后,韩朴拒不相让。
看看自己麾下的两千骑兵,再看看城头上韩朴剑拔弩张的样子,张孟苌敢怒不敢言,灰溜溜的回到上邽。麴允勃然大怒,立即派人禀报张轨,让他替自己主持公道。
九月二十,张寔回到了长安。但还等他洗去身上的征尘,张轨马上让他前往河东。
从内心里来说,张寔是很不愿意出征的,刚打完氐人和羌人,现在又让他去对付匈奴人,还有完没完啊。但怨言归怨言,张茂已经坐镇安定了,自己绝不能露怯。
在这种心理驱使下,张寔终于打起精神,带着麾下一万骑兵和孟畅继续东下。至于泛瑗,则被张轨留在了长安,接替宋配担任京兆尹,协助他处理长安的琐事。
魂穿司马遹,地狱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