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笑言道:“毉,治病工也。从毉从酉;毉之性然,得酒而使。这话是年轻之时我那儿子告诉我的,后来年纪大了,他却矢口否认,反倒还管着我,不给我喝酒,你可莫要像他这般扫兴。”
何肆见杨元魁意气高昂,并无半点儿愤怼,也不曾因残生怨,心中佩然,只觉得杨总镖头这等境界,他远不及。
何肆不愿扫他的兴,只得点头。
老赵很快去而复返。
只是他有点儿挂彩,怒形于色。
二人还开没开口,他就先愤慨道:“那厮有人接引,我没留下他。”
杨元魁笑道:“跑了就跑了,多大事儿啊。”
老赵冷哼一声,怒道:“你倒是豁达,反正砍的也不是我的手。”
“你哭你闹,手能长回来吗?”杨元魁一脸洒脱,反倒是劝解道,“要这样想,不是我赔了只手,而是我今天捡了条命,是不是值得喝一杯,庆祝一下?”
老赵怒骂一声,“德性!”
然后两人就都笑了,何肆也跟着笑了。
师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