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路。

“可是学长你的行为似乎没有你的话语那么坚决。我就在你的面前。你大可以开枪，你知道的，我是不会死的。但我的老学长你这么做。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间点，你应该知道意味着什么。”

“你想道德绑架我，呵呵。这是我听过今年最好笑的笑话。我是罪人，我是十恶不赦的黑夜势力代言人。是神罗的傀儡。是你们口中必须要诛灭之人。你觉得我在我心中会有善良道德这个概念存在吗？”

“不不不。我相信这一份善良这一份道德一直存在于你的心底。那个曾经一心专研为研究，只为促进星系发展的莫蒂博士，还在，那个曾经曾连上21份计划书，三个月头发全白的莫蒂，那个哪怕遭受打压却初心不改的莫蒂。他没有走远，他只是藏了起来。”

“这些你记得？”

“是啊，我都记得。”

“可是，记得又有什么用呢？你不是当年的那个你，我也不是当年的那个我。我们早已渐行渐远。迟来的正义，还算是正义吗？

而且我也不觉得我做错了，那些目光短视的家伙。如果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他们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事情的。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正义，你们总是被规则束缚，但是在规则中的正义，却也总是有回答不了的问题。”环零听到这里也微微叹息道，如果是刚加入长夜星河的他或许听到这里就会缴械投降了吧。

但这句话来的太晚了，他的手上早已经浸满了鲜血。是他已经无法回头了。但他不会认为是自己错，他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太久太久。这条路太长长了他自己都记不起来时的方向。他早就没有来处。否定了这些年做的这一切，他也就没了归处。

“你所谓的正义到底是不是正义我无法评判。但是哪怕就是你最原始触发的开始你真的打到你所谓的正义了吗？站起身来看看吧。环零。”

安卡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而是提出了一个看似很简单的要求。环零也并没有多想，而是从城墙上站了起来，向前眺望。

然后他便看到了满目疮痍的战场，流离失所的精灵……以及种种的一切。他愣住了，他似乎明白暗卡想要说些什么。但他又不甘心的继续说道：“看了，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些东西真的是你想要的吗？你真的喜欢这样一个充满了战火与硝烟充满了废墟悲伤的地方嘛，如果你赛尔号：虚空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