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谁让她在潘大壮出事那天给了十块钱,潘大壮就放在裤子口袋里。进了医院,潘大壮的湿裤子肯定得脱,潘长青碰巧摸到了那十块钱给付了医药费。
想到那钱,葛春花眼前就发黑,好不容易存点家底让潘大壮在外面避祸用,谁能想却用到了医院,早知道就不让潘大壮跑了。
潘大壮要是没跑,顶多就是吃的差一点,还得下地干活,至少不会受伤也不会费钱。
葛春花现在怀疑刘念就是猜到他们要跑,故意放潘大壮离开再弄断潘大壮的腿让他们知道她的厉害。
好狠毒的女人!葛春花恨得直咬牙。
潘大壮出院是村里派牛车来接的,正好牛车要送粮食去粮站,去过粮站可以顺便去趟医院。
潘大桥和赶牛车的一位叔叔把潘大桥抬上了牛车,葛春花一看牛车上什么垫的东西都没有想挑剔几句,可她说不了话,在那里比划半天他们也不知她在说什么。
其实猜到一些的潘大桥有时觉得她说不了话也挺好,至少村里清静了许多,不然潘大壮养病这些天,怕是要天天听隔壁怨天怨地,可能还会有骂媳妇的声音。
太清静也不好,村里没有其他乐子,有时听其他人家吵架也挺有趣,反正村里人都爱听,他也不例外。
可是听到每次牛车过坑时葛春花发出“额额”的抱怨声,他想清静还是挺好的。
牛车已经比人拉板车要平稳得多,路实在不平,偶尔会打晃,赶车的人也没有办法。
一路上还算顺利的进了村子,村里的孩子看到牛车载着潘大壮回来还围过来看热闹。
“大壮叔又犯懒了吗?连路也不走了?”
“傻子,他是腿断了不能走路了。”
“大壮叔变瘸子哦~”
“我能坐牛车吗?”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专挑别人的痛处刺。
葛春花不乐意了,作势要赶他们。
孩子们却不怕,反倒更来劲了。
“哑巴!”
“烂舌头的哑巴!”
村里人说起葛春花没法说话的事,除了说她可能是病了,也会说是她嘴太毒招了报应,孩子们听了去,没心没肺地舞到了正主面前。
“小兔崽子,说什么呢!”
葛春花在心里骂,伸手一指就准备过去抓他们,他们一哄而散,边跑边笑,还不忘继续骂。
“哑巴!”
“坏哑巴!”
葛春花更气了,脱下一只鞋子扔了过去,可惜没扔着,还得自己过去把鞋子捡回来。
“伯娘消消气,这群皮猴子就是欠揍,迟早有人能治他们。”潘大桥好声劝她。
“额额!”
葛春花一通比划,指指孩子又指潘大桥,想让潘大桥过去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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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大桥才不去呢,这群皮猴子贼能跑,他何苦跟他们比耐力,便假装没看懂葛春花的手势。
“伯娘你别拦着路呀,大壮还等着回家呢。”
想到儿子,葛春花消停了。
知道潘大壮今天出院,刘念没有把自己锁屋里修行,专程在厅里坐着等人回来。
这两天,家里基本就她一个人在,除了鸡蛋是她自己煮的,其余的活都是萝记帮她干的。
萝记现在可能干了,能扫地能喂鸡还知道捡鸡蛋投喂她,前些天推潘大壮下水也是它干的。
刘念一听到两人偷摸要走的声音,就让萝记跟上,让它找机会让潘大壮摔几跤受点伤。
她已经够仁慈了,他们还来挑战她的耐心,自然要受点罚。
萝记才发芽没多久却能把事情办得这么漂亮,刘念相当满意,怀疑这跟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