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都这么叫我,哦对了,你叫司曼是吧,那我可以叫你曼曼吗?”
也算是礼尚往来,“好啊,茂茂。”虽然被一个男孩子叫曼曼,实在是过于亲密了些,但也是她先开的头吗。
柳朝阙含泪同意了这个称号。
常茂因为常年运动,所以他上下学都是跑着过来的,现在一时间倒是找不到什么交通工具,共享单车倒也可以,不过想到自己与家的距离,柳朝阙十动然拒。
“不好意思啊,要不我们坐公交车回去。”见她不愿意骑单车,常茂建议道。
“好。”对于坐什么工具回家,只要不是骑车或者纯走路,柳朝阙都是无所谓的。
不过坐车容易晕车,常茂还十分贴心的带了点薄荷糖,一上车就问她要不要。
“谢谢。”她接过薄荷糖,含在嘴里,汽车发动,两人各忙各的,柳朝阙戴好耳机,而常茂在看外面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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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可能是常茂无聊了,他开始找柳朝阙聊天。
“嗯?”见他说话,柳朝阙放下耳机,问道:“怎么了?”
“就是。”常茂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你和川子是什么关系啊?”
“川子?哦,你是说望川啊。”柳朝阙不假思索地道:“反正在我心中,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他帮助我很多,我超级喜欢他。”
说完觉得有点歧义:“不过是朋友间的喜欢了。”
任重而道远啊,川子,不过至少混了个朋友第一的位置,你小子的努力也不是白费的吗?常茂在心中默默想到。
“对了,川子,嗯,望川,他最近是不是很忙啊?”柳朝阙问道,其实她挺想说,她自己有武力,真的碰上暴力分子,只要不是什么子弹啊,手榴弹啊,火箭啊,核弹或者氢弹什么的,她都能躲得过去,实在不行让飨灵帮忙躲一下子弹。
不过她总不知道怎么开口,又不好白费他那么多心思。
“嗯,他最近在忙一些项目,所以就让我们过来送你回家了,是不是很感动?”常茂道:“曼曼,你可得好好珍惜川子啊。”
“额。”柳朝阙总觉得这话有点深层含义呢,但若是话题是个同性的话,也没啥问题哈,可能是我想多了。
“当然,有这么一个朋友,是我最幸福的事了。”她一定要表态,不然让徐望川伤心了咋办,虽然她现在面对的是徐望川的朋友。
又幸福了川子!被项目给弄得心烦气躁的徐望川,看着手机中一直跳出来的消息。
常茂?他不是去接smile了吗?怎么还给他发消息,他下意识地点开了一条语音。
“我超级喜欢他。”
同一个实验室的研究员们就发现他们那一直温和的师弟,捂着脸从休息室出来,据可靠消息:徐望川是听到一个姑娘的声音才不好意思的。
果然,再怎么伟大的人,遇上爱情都是普通人啊。
坐在公交车上的柳朝阙并没有发现她旁边的人将她的话发给了徐望川,Potter说过,如果爱他,便要说出来,不仅要表现在行动中,还要表现在方方面面。
中国人比较含蓄,但如果太过含蓄,那别人可能不懂得你的所想。
“Love is not a hard thing to talk about.”
柳朝阙觉得他说的很对,于是她连发三个语音,表达了她对父母的爱,让她妈妈还以为她女儿吃错药了,不过更多的是开心。
她觉得友情也是,说爱不是爱情的特权,别的感情也一样真挚。
她们下了车,去大院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柳朝阙倒是不担心人记住了自己的住址,要做什么坏事,只是单纯觉得送到这里,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