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但成功地屈起腿跪在地上,手里使劲,稳稳地支撑住岁晚的身子。
岁晚感觉自己在平地体验了一把跳楼机,心脏七上八下地跳。
借着揽在腰上的手的力道重新站稳后,又把时决明拉起来,没好气道:“吓我一跳……磕着没?”
跑个一千米像是把时决明的骨头跑没了。
一米八的人憋屈地弯腰挂在岁晚身上,闻言,非常缓慢地摇头。
发丝蹭得岁晚痒痒的,感觉自己抱着一只只会撒娇的大型犬。
嗯……虽然大庭广众的。
但她感觉自己还挺吃这套的?
任由时决明考了一会儿,直到所有运动员结束了比赛,裁判开始核对和宣布名次的时候,岁晚才拍拍时决明的背,示意他站起来。
成潜吊儿郎当地吹了声口哨,看着时决明:“牛的,兄弟。”
谢玉遥不太想评价,目光从时决明身上晃悠到岁晚身上,极其沉重地叹了口气。
四人走到裁判附近听结果。
裁判拿着金牌,高声道:“高二男子一千米第一名,0716!0716号运动员在吗?”
时决明迷茫抬头,正要迟疑着举手,另一个明显吃了很多枪药的声音不服道:“凭什么?明明我才是第一!”
是中途被人夺舍的体育生。
裁判张了张口,还没回答,谢玉遥就抢先开口:“凭什么啊?就凭你抢别人赛道了,同学。”
她望着体育生的目光有点不善。
岁晚和成潜可能只当时决明是跑累了,但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时决明很明显是在这个人跑到他的赛道上之后才状态不对的。
她哼一声:“什么话非得比赛的时候说啊。”
而且看起来还鬼气森森的。
时决明像是被激活了什么关键词,嘴一撇,转头就是一个告到“中央”:“他又骂我细狗!”
然后不等“中央”做出回应,他率先回敬了体育生前两次很不礼貌地上下扫视:“你以为你的肌肉就很好看吗?”
世界,去死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