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安没拒绝,只是眉头皱的深深的,他也没做停留转身就走了。
路知欢把盆里的水倒了,换了一盆,把门插上接着洗。
这俩人刚结婚的时候,原主也是想好好过日子的,勤快的很,妈长妈短的对着周老太对着全家人也是讨好着。
可因为她嫁进来的方式让周家人膈应,都不待见她。
周老太使着劲儿的搓磨她,做什么都是错,怎么做都是错,骂的一次比一次难听。
原主也只会回家哭诉,娘家人想替她讨个公道吧,她又横栏竖挡的。
路家人对她失望透顶,也不再管她。
周老太见此越发过分,甚至还动过手。天天把离婚挂在嘴边,见到原主就奚落她。
这次周承安提出离婚,原主实在没法了就想着上吊吓一吓他们。
结果差点真死了。
活的是挺憋屈。
她洗好了,屋里地上都是水了,黄泥地,一踩一个出溜滑。
她拿泥抹子仔细抹了抹,才拿着那堆不要的旧衣裳回了娘家。
老周家住村东头,娘家住村中间。走了几分钟就到了娘家,路家人白天也都上工去了,估摸着只有老太太在家。
木头大门,绑了个麻绳,路知欢推门进院,“奶?搁家呢吗?”
老太太正盘着腿在炕上纳鞋底子,听到动静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下炕,嘴上应着,“欸!老孙女啊?快进屋奶搁屋呢!”
路知欢推门进屋,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太太正好刚要开门。
“奶,你干啥呢?”
老太太笑呵呵的,拉着她的手,坐在了炕上,看到她手里的包裹,“这是啥?”
“这是我穿不了的衣裳,我合计给你们拿回来,看看谁能穿谁穿。”
路知欢看到了老太太身上的衣服还打着补丁,没好意思说这是她不要了的。
一个补丁没有她还觉得不好,属实有点儿矫情了。
老太太看了看,“白瞎了,奶看看有奶能穿的不?”
“中。”路知欢打开了包裹。
老太太挑了一件真青实蓝的衣裳,“晌午给家吃吧!奶整点苞米面饽饽。”
路知欢点点头,她不喜欢回老周家,看着那帮人来气。
老太太洗手去做饼子,路知欢帮着打下手,又炒了个咸菜丝。
路知欢又动手做了个土豆丝汤,先炝锅,在添两瓢水。把土豆打皮后洗干净,直接切成细丝儿,下锅后她又偷偷放了空间里的调料。
中午路父路母,还有路家大哥大嫂都回来了,还有侄子侄女儿。
看到路知欢,路父冷哼一声,“你是真出息了!还知道寻死觅活了。”
原主上吊这一次,吓没吓到周家人不说,可是把路家人吓死了。
路知欢抿了抿嘴,看着路父晒得黝黑的脸庞上又多了几道皱纹,弱弱的道:“爸,我知道错了,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
路母自然是心疼闺女的,从小到大就挺护着,这一次她也就没帮闺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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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说的对,瞧你能耐的,你是不是傻?”说着还有些哽咽,“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人家老周家明年就能娶个新媳妇儿,我和你爸上哪儿再整个闺女!”
路家大哥路知扬直接拍了她的后脑勺一巴掌,“傻了吧唧没长脑袋。”
路家嫂子打了大哥手背一巴掌,“你那大巴掌没个轻重,别给拍坏了。”
大哥撇了撇嘴,“就她那脑袋早都坏了,还用我拍。”
路知欢:“……”
不怪路家大哥这么说她,前天周家人看到原主上吊后,连忙给路家人叫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