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神经太过疲累,导致精神总是有些心不在焉,一不小心提带起散乱的裙摆,冒出一些许不易察觉的绒须。
然而,此时的‘男孩’注意力全在周围陌生的环境上,倒也是没有注意到这些并不起眼的细节。毕竟,这间小屋里虽然总体也还算得亮堂,可总还是不及有外面的天井那般通透。
妇人稍作休息,看着样子呆呆的‘小孩’,露出一脸和煦的微笑,却又像是已经许久未曾有接待过客人一般,言语中多少带着一点儿局促:“小。。。梁,你。。。一定是。。。有一些受冷了吧?且是稍稍等我片刻。。。咳咳咳!”话没说完,又像是被口水呛着一般,咳嗽不止。
讲真话,现在这‘孩子’其实就处在既冷又饿的煎熬之中,最想要的东西莫过于一口温热的肉糜汤。
可是,这一间香气靡靡的小屋里,虽然是有一万分的精心雅致,却是连一个像样的茶杯盖子都没有,也属离奇。
而且,就在刚刚那间院落中,意识敏锐的‘孩童’也已经粗略扫过一遍,除却华而不实的花石廊亭,确实没找到有一处可以用来开火的灶房,真不知道这个貌似独居的小妇人每天的吃食是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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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我不冷。”施梁作为一个‘心思胆怯的孩童’自然是要继续保持着嘴巴上的客气,可是那一双摆放无措的小手,仍然是在不自觉地揉搓着自己裸露在外面的皮肤。
毕竟,原本的计划是他与变作衣衫的小善,一同找机会偷偷接近巨鸟,可如今,计划根本赶不上变化,原本作成衣衫的小钥族,已经‘跟随’怪鸟离开。
此时的他,身体几乎全露,唯一能用以遮羞的布料就只剩下一条始终没有磨损掉的宽大裤衩。
那妇人似乎没有并没有听到施梁的客套,在一阵艰难狼狈的咳嗽声后,喘息了好半天,才是终于又缓过了气:“那个。。。小梁,你先坐。。。对了,桌子上有纸笔,可以给姐姐拿过来吗?”
说话之间,小妇人已经慢慢坐定好身子,轻靠着小榻边的茶几,恢复之前的平稳,细手微招间,顺手是把自己有些凌乱的裙摆再一次轻轻放下。
来自主人家的小吩咐,施梁作为‘来客’自然是一刻都不敢耽误,忙手忙脚间,慌乱拿起纸笔,三步并作两步,递送到小妇人的身前:“杏姨,不。。。姐,姐,给你。”倒是给这机灵的‘孩子’改口及时。
小妇人显然也是不会与他置气,顺手接过纸笔,一边提笔一边开口:“孩子,你或是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告诉杏姐喔,我且来帮你把这些一起记下。”
对于妇人的热情客套,施梁倒也是全然没有放在心上,连连摇头已成习惯。毕竟,初来乍到的‘孩子’还是要表现得稍微克制一些,不能太过冒昧。哪怕是这小老妇人对于自己确实十分友善,在这一时半会之间,也是不可能会是说他想要啥就有啥。
正在这‘男孩’胡思乱想期间,那一位‘年迈的小姐姐’已经是把要写的字全部书写完毕,拈起纸张干了干油墨,便是再次开口:“弟弟,姐姐还有一些气喘,你且是再帮我一下,把这张小纸放到前面角落的那一张小桌子上,好吗?”
“好的,杏姐。”施梁接过手稿,粗粗扫过后,便是顺着妇人的心意,把纸张放到了指定位置。
<现在有些小饿,给我送些饭食过来。对了,有些冷,再给我送身平日里穿的衣服过来。————————————杉沐杏>
“右手侧边有个小按钮,你再按一下,咳!”
“好的,杏姐。”男孩顺从点头,拿手一摁,眼神却是一凝。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一道非常熟悉的蓝色光芒,而那张写了字的纸张也是一瞬间就没有了踪影。
“小弟,别怕,它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