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你心情颇是郁抑,可惜师伯也帮不上忙,我思前想后,或许传你炎上之剑,可助你一臂之力。”
石枫讶道,“师伯,结丹晋阶,这些都是行功运气,靠的是基础功法,而炎上之剑是极高深的剑道神通,二者好像并无关系呀?”
“谁说没有关系?”乾初道人一捋须髯,“事虽异、道相同;道不通,丹不成。你看,许多修士卡在瓶颈时,往往外出游历,或者偶有所见,偶有所闻,又或者与人打斗时,心有所悟,瞬间就突破了。”
石枫笑了,“师伯,你说得太过玄虚了。这个道究竟在哪里,是大是小?是扁还是圆?在东边还是在西边呀?”
乾初道人微笑道,“道者,论其方向,无南无北,无东无西;始于玄冥,反于大通。论其时间,量无穷,时无止,分无常,终始无故。说它大吧,四方上下垂天庇地,说它小吧,蜗角之上可容两军交战。”
“师伯,你能不能说说道具体在哪里?
乾初道人摸了摸书案,“就在这张桌子上。”
“还有吗?”
“就在这个茶杯里。”乾初道人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石枫心中微微一动,似乎有所领悟。
乾初道人接着说,“道法自然,却并非虚无缥缈。自然之理,万法皆通。炎上之剑,乃是五绝剑法中运转火灵气的道门,你是火灵根,你冲击金丹,何尝不是在操控火灵气!二者之间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石枫这才明白,乾初道人是为了助自己结丹,才千辛万苦去请求掌门,将这宗门至高无上的秘笈传给自己。
他感动万分,跪倒磕头,“师伯,你对弟子之恩天高地厚...”
“不要这样,快起来。”乾初道人急忙将石枫搀起来,他笑了笑,“我帮你也是有私心的,你晋阶不了金丹,以后就接掌不了炼器堂,老道我一番心血岂不白费了。好了,咱们该说正事了,这炎上之剑,你看了一遍,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