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廷弼从马车上走下来,双脚刚站在地面,就见到跪在跟前的众人,熊廷弼难得用和煦的口吻说道:“诸位同僚,快快请起!”
杨文岳与赵率教等人听到熊廷弼的声音后,正准备陆续着站起来,但这时,站在熊廷弼一旁的管家赶忙高喊道:“大人,小心!”
一边说一边用身体挡在了熊廷弼的前面,话音刚落,管家的后背上插着一支入肉三寸的弩箭。
听到声音的熊廷弼护卫,赶忙用身体将熊廷弼两人给围了起来,纷纷抽出腰间的佩刀面朝外面,而赵率教等人在反应过来后,连忙朝弩箭射出的方向奔去。
刺客在知道自己逃不掉之后,抽出短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抹,十分不甘地失去了生气。
之后赵率教命令自己带过来的将士将周围所有人远远地驱赶到了一边看押,在交给其中一个游击将军进行排查后,赶忙跑到熊廷弼身旁。
看着后背正在不断冒血的管家,熊廷弼赶忙检查他的伤口。
在看到流出的血液呈不正常的颜色后,熊廷弼抹了一点放到鼻子下闻了闻之后,发现里面掺杂了金汁的味道,这不禁让他一阵后怕与担忧。
“熊伟,不用担心,本官会找最好的大夫与药物帮你治疗,一定会治好你的箭伤!”熊廷弼紧急说道。
熊伟可不仅是他的管家,还是随着他一同长大的族人,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感情自然是十分莫逆。
此次熊伟又是代他中箭,算是救了他一命,无论如何都得将他救活。
“大人,小人随大人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刀兵风险,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熊伟反而反过来安慰熊廷弼,他还不知道自己中的是掺杂了金汁的弩箭。
“放心吧,若是一般医师治不好你的箭伤,本官再去请禁军军医过来救治,他们有神药,对治疗刀伤效果很好!”熊廷弼急忙着说道。
“小人谢大人操心了,大人将小人放在鞍山县,您自己回京赴任,不可辜负陛下与朝廷的重任,等小人的伤好后,再去京城找大人.......”
雄伟因流血太多,加上后背不时传来的疼痛,艰难地说出这些话。
“这些不急,等你的伤无大碍后再说!”熊廷弼赶忙阻止道。
“大人,下官/末将无能,请大人责罚!”
杨文岳与赵率教跪在熊廷弼两人不远处,趴在地下一脸悲愤地说道,心里早就将刺客全家骂了各数千遍。
本是好好地为尚书大人送行,没想到会遭遇刺客,还差点将他射伤,真是日了狗了,还不知道朝廷怎么处置他们。
熊廷弼略显不满地说道:“责罚自有朝廷论断,赵参将,马上派人去沈阳请锦衣卫王文彩王经历过来调查此事,同时请一位军医带着青霉素过来治疗熊伟的箭伤。
杨知县,看来本官要带着管家暂时叨扰贵县了,还麻烦尽快安排治疗箭伤的事情!”
“是,大人,下官/末将尊令!”赵率教与杨文岳赶忙高声应道,然后起身去安排相关事情。
不一会儿赵率教找人抬来了一副门板,然后小心地将熊伟趴放在床板上,之后快速朝鞍山城内跑去。
而熊廷弼为了避免再次遭遇刺客,在熊伟被抬走后,返回马车跟着人流进入了鞍山县城,也就是原来的鞍山驿驿城。
鞍山驿虽然只是个驿城,但因处于辽东,城池规模与城墙坚固程度不输于关内的中等县城。
当熊廷弼等人进入县衙后,杨文岳安排的大夫也被人请了过来。
经过一番查看后,大夫来到熊廷弼跟前说道:“禀大人,箭支上涂有金汁,恕草民无能,无法保证患者被治好!”
熊廷弼虽然猜到会是这种结果,涂过金汁的伤口,除了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