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活着不是为了活着,而是只有活着才能完成一些事情……你们这些单纯的修炼者是无法理解其中的执念的。”
“看似是我在折磨希露,实际上是我借助希露的身体和安巴斯通博弈!看是他先不忍心,还是我先不忍心!”芙蕾雅长出了一口气,希露是那样珍贵的一个女孩,如果不是没有办法,她又怎么舍得让她受伤呢?
男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旋即抱拳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
“如何处置奥托克是吧?”芙蕾雅站起身来,慢慢向困斗场的兽笼走去,按照惯例,夜晚场会释放残忍强悍的凶兽,若是对手是旁人,她才不会理财!可若是希露出战,自己必须过过目才能放得下心来。
男人彻底震惊,芙蕾雅好像真的能看透人心!
“别担心,没有人能真正看透人心的。”芙蕾雅笑着说道,“哪怕是以月亮为名的承印者也只能辨析真伪……我说的一切都是观察得到信息,思考处理信息,加上一些大胆的具有逻辑的推测……”
“少主说的,我不明白,可是这么放奥托克走,不会对我们困斗场的声誉产生影响吗?”黑衣人握紧剑柄,语气中杀意毫不掩饰。自己受阿尔斯大人的嘱托,维护芙蕾雅大人和整个困斗场的安全,但奥托克临走之前的眼神充满了报复的欲望,他也是从混乱的街巷中拼出来的人,很清楚斩草留根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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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向外人抖露出真相,恐怕困斗场的生意就会很难办了……
“打假赛,对困斗场有什么好处?”芙蕾雅轻笑,“你看今天的战斗,我们开设赌局了吗?”
男人恍然大悟,这六场比赛全部都是免费的,并且这一场还没有开设赌局,无论希露是输是赢,对于整个困斗场而言,都没有任何损失,也不会获利!
“免费的观赛,毫无利益的开办,我们根本没有打假赛的必要啊。”芙蕾雅狡黠一笑,“他若传出去,人们只会一笑置之。毕竟一个半只脚踏入踏阶境的强者全程被压着打输给一个路岭境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对吧?”
男人也笑了:“想必少主在雇他打假赛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这一步了吧?”
“谁知道呢?”芙蕾雅并没有正面回答。
牢房之中,安巴斯通双手颤抖着治愈着女孩的双手,经过连续叠加三掌的雷暴虽然能重伤腾空,可对女孩的伤害太大了!要是救治得稍微晚一些,希露的双手就废了!昆博从困斗场中回来,一言不发地给安巴斯通输送着力量,慢慢将女孩的双手治愈。
“爆烈的雷电之力居然直接在静脉之中爆炸了……小丫头,你可真会乱来!”没有伊斯塔那般强悍的治愈之力,安巴斯通凭借着自己的医理慢慢修复着女孩的双手。说实话,这双手的伤势甚至要比使用一次不完整的吐纳之法要来的更重一些,但是女孩却没喊一声疼!
就连见多识广的昆博都在心里暗暗称赞女孩的心志就好像磐石一般坚固!
“希露,那吐纳之法……”安巴斯通再次检查女孩的双手没事之后,感觉周围的气氛相当凝重,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艰难地张开嘴,却被王磐打断了。
“安巴斯通大人,我知道您要说什么。”王磐真诚地说,“您是医师,见到我受伤会于心不忍,可我并不需要您的吐纳之法……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在您这里已经捡回了不止一次性命,哪里还有脸再向您讨要什么吐纳之法?”
“其实,您也没必要怪罪芙蕾雅,”王磐借着说,“之前那个晚上,她怕是看透了我想得到吐纳之法的心思,因此出此下策帮我从您这里得到……只是她误解了我的意思,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极端……”
“还有三战,我就能点燃十一个石柱,离开困斗场,到时候就不用担心被芙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