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恃轻功不错,继续攀爬追赶,结果在峭壁子上发现一株茶树,树高一丈,其叶如掌,香气扑鼻。
老衲见了非常欢喜,以后就常去山上照料这株天生地养的野茶树,每年四月末才采的这么一包,一个月之内就会被寺里分走一空,这还是今年刚采下来的新茶,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他话音刚落,就听樊獒问道:“大师,那猴子您后来抓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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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畅看了这徒弟一眼,心想:大家在谈茶叶,你却在关心猴子,这是什么诡异思路!
无声主持也是一愣,随即笑着说道:“那猴子赐给老衲如此福缘,感激都还来不及,又如何会再去抓它,就连这茶——老衲也给它取名叫猴茶,来,你们都尝一尝,味道如何?”
刚才无声主持一边聊天、一边就在泡茶,如今茶已泡好,他将茶杯分递众人。
薛畅和徒弟们纷纷表示感谢。
前世薛畅从不喝茶,喝的都是可乐、汽水,这一世没有那些饮料,平时口渴也就只能喝茶,不过他不懂茶,向来都是牛饮,但此刻见无声主持对这茶如此重视,他当然不能一口喝干,这样显得自己太没修养,毕竟都是一派掌门了,所以薛畅学着对方的样子,端正身体,右手握茶杯,左手托杯底,慢慢往嘴里送。
刚喝了一口,觉得甚是苦涩,他皱了皱眉,还没等他喝第二口,那留在舌尖的苦涩迅速转化为甘甜,所以在他喝第二口时,口中的甘甜与苦涩混杂,非常的饱满充实,让他忍不住又喝第三口……就这样一口一口,很快杯子就见底了。
“如何?”无声主持笑问。
薛畅没有立刻回答,他感受着唇齿间的留香,那种清爽顺滑、韵味十足的味道给人一种愉悦之感。
“好喝!”这不光是薛畅一人的回答,徒弟们也纷纷赞好。
无声主持呵呵笑道:“只可惜壶里的水也不多,只够给你们每人再倒半杯。”说着他就要起身倒茶。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会客室的后门传来:“无声师叔,您偷偷的喝猴茶,也不叫上我。”
“慧明,想喝茶就明说,没看到我在用它来招待贵客吗?”无声主持笑骂道。
薛畅赶紧站起身,朝着来人行礼说道:“慧明师叔!”
徐熙等人也跟着行礼说道:“慧明大师好!”
事先薛畅就跟徒弟们说过,他之所以称呼慧明和尚为师叔,那是因为他父亲的这层关系,又加上有授艺之德,才以此来显示亲切,但徐熙他们毕竟是逍遥派弟子,若是根据他的叫法就得称呼慧明“师叔祖”,那这个就问题大了,所以他们采取的都是平常称谓。
慧明和尚似乎并未注意到这些,他仔细打量着薛畅,一脸的欣慰:“薛师侄,我真是没有想到,仅仅一年多不见,你居然就通过了开派考核,成为了一派掌门!你父亲若是泉下有知,定会无比欣慰!”
“多亏了师叔传我百花拳。”薛畅谦逊的说道。
慧明和尚摇头:“百花拳法威力如何?我很清楚,我不认为仅靠它就可以战胜青城派的甄有礼道长,能不能给我详细讲讲你这一年多来的境遇?”
少林寺虽然和巴蜀相隔千里,但总巡武司却是时常掌握着各地武林的情况,同在京畿,少林寺又被巡武司所倚重,慧明和尚又对薛畅有所挂念,有空到总巡武司一查,就能了解到薛畅的大致情况,比如:在平羌战争中立功、通过了开派考核、获得赠地……
“师叔若是不嫌我啰嗦、浪费时间,我很愿意讲讲这一年来的经历。”薛畅毫不犹豫的答应。
“出家人有耐性,不怕啰嗦,就怕急躁。”慧明和尚面露微笑,又看了看薛畅身后的五名徒弟,目光在胡秋荻和薛雨婷身上稍作停留,又说道:“既然已经来我少林寺,就在这里盘桓两日,我们这里有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