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会怎么做?还会去叛乱吗?”
蒋大山接口道:“如果是我,拣了一条命,而且这次叛乱本来就不是他们所愿,那肯定是能跑多远跑多远。”
张宗道也说道:“司马超的叛乱是在东,从他父王的封国许昌周边起的事,我们在长安就算放了他们,这些降兵也不可能跑到东边去参与叛乱。只要不让他们这些降兵组织起来就行。”
江晨点头道:“不错,只要没人组织,这些降兵很快就会散了,到时散于大晋各处,那就不能成气候了。”
张宗道笑道:“你意思是,私自放了他们,然后把几个为首的头领将军杀了,没人领着没人组织,降兵们很快就散了,也不会造成更大问题。”
江晨道:“这是放了他们后必须要做的,下面的将士不杀,领头人必杀。而他们如果因此被杀,刚才就说了,是服从了朝廷的命令,解决了现在的问题,但后续的影响,不说前面我们说到的那些大的,小的方面,二哥你肯定会被他们的家属恨之入骨,难说什么时候就会在这事上出意外。”
蒋大山道:“确实,我虽然因张将军逃出此难,但心里也有阴影。”
张宗道苦笑了下:“而我还又因此领功,更可能会被人骂死。”
江晨点点头:“所以,降兵不能杀,还要劝苟晞,尽量放了人,只杀几个为首的即可。”
张宗道摇摇头:“会上就劝过了,苟将军说,这是朝廷的命令,他也没法反抗。”
江晨叹道:“那就私自放,既然大家都不想杀人,到时放人的时候,估计守军将士们也会睁只眼闭只眼放他们逃跑。我们只要制造能让他们逃跑的机会即可,当然,高级的将领和属官还是要杀了,不能让他们逃出去后又有人来组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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