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东门驶去。
吴乾正一身狼国护卫装扮,骑着体型雄伟的黑旋风,混迹在队伍中。
离城门越来越近,吴乾却没来由地有些紧张起来。
等到车队来到城
门前,却见丞相巴彦正率着数百狼国禁卫堵在门口,一个个如临大敌一般。
完蛋了,巴彦这老狐狸既然堵在这里,估计是早就知道雅儿要偷偷送我出城吧!吴乾心中忐忑起来。
“郡主这个时候出城,不知有何事啊?”巴彦上前躬身施礼,震声问道。
当得知巴彦出现在城门口时,娜仁托雅也跟着心跳加速,但如今已经到了这里,她无论如何都要将吴乾送出城去。
“巴彦叔叔,请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本郡主的事情还需要你来过问?”娜仁托雅坐在马车内,隔着帘子冷声斥道。
“丞相没资格,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没有资格过问吗?”墨脱乘着一匹纯白色骏马,慢慢从队伍后面走了出来,一脸寒霜道。
吴乾见墨脱也在,随即心中叹息:这下完了,估计自己是走不了了。
娜仁托雅则一揭帘子,站在马车前,望着墨脱惊呼道:“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墨脱没好气地催马上前,一旁的贴身护卫则紧随左右,生怕有何闪失。
“你一大早去过我的书房,还偷偷动过我放在桌上的密函,以为我不知道吗?”
墨脱盯着一脸惊慌的妹妹,随即眼神开始朝队伍中扫来,他知道,吴乾此时一定藏身在队伍中。
娜仁托雅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一边拧着自己的衣角,一边不知所措道:“哥哥……”
墨脱一眼便找出了骑在黑旋风背上,一身狼卫装束的吴乾,只听他冷冷道:“安达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是不是有些太不把我这狼主放在眼里?”
吴乾知道身份已经被揭晓,随即微微一笑,轻夹马腹从队伍中走了出来,盯上墨脱道:“难不成还要我去找你告别不成?就算我去了,你又岂会同意放我离开?”
“放肆!”一旁的巴彦一声厉喝:“你竟敢用这种语气跟我主人说话?”
墨脱则伸手阻止巴彦,幽幽道:“你就不怕我以此为借口,迁怒于你们那风雨飘摇的丰国吗?”
早前以吴乾的身法,如果想走,估计没有人能拦得住他,但他却甘愿留在狼国,就是怕墨脱以此借口再次向丰国用兵。
如今又被墨脱以此为由进行恐吓,不由得心中万般无奈,就在他准备放弃行动,返回府中时,娜仁托雅猛地上前,扯住墨脱的马缰,劝道:“如今丰国危在旦夕,哥哥就放吴乾回去吧,等到丰国内乱平息,吴乾自然还会回来的……”
墨脱恼道:“我的傻妹妹,丰国有句俗语‘放虎归山,必成大患’,你与其来劝我放他走,不如想办法劝劝他,让他留下来为我狼国效力。”
“我不管!”
娜仁托雅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尺长匕首,将锋利的匕尖抵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威胁道:“哥哥如果不放吴乾回去,我便死给你看!”
“雅儿……”
“妹妹……”
吴乾与墨脱同时惊叫出声,却不敢轻易上前。
“也罢!也罢!”
墨脱无奈摇头,道:“我就你这一个好妹妹,又岂能眼看你伤害自己?”
随即长叹一口气,转向吴乾,声音冰冷道:“吴乾,希望你以后不要做让我妹妹伤心的事,不然,哪怕是举全国之力,我也要向你讨回个公道!”
吴乾走到娜仁托雅面前,轻轻将她抵在脖间的匕首拿下,然后深情注视着娜仁托雅的明眸,珍而重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