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只身一人来的虞国,并不曾带领手下,怎么会有三人呢?”
“是呀!”任真跟着道:“而且告示说得是别过探子,并未说是丰国探子啊。”
甘屠一想也是,肯定是自己太着急了,便先入为主地以为吴乾被锦衣卫抓了。
“如今与虞国有过节的国家,只有丰国,他们说得他国,自然是指丰国。”东方白分析道。
“哎呀,无论被抓的时不时吴帅,我们都得想办法混入稽城,去证实一下。”梁仁坚定道。
“可是……”甘屠一脸犹豫道:“咱们这么多人,该如何隐藏身份,混入稽城呢?”
“咱们一起进自然人多眼杂,容易引起守卫注意。”任真道:“我看,咱们就化整为零,分别潜入稽城,然后再统一到城内集合。”
“好办法!”梁仁赞道:“咱们就化整为零,各自想办法混入稽城,然后咱们统一到菜市口集合。”
“然后呢?”熊大憨声问道:“然后咱们再劫法场,救吴帅?”
就自己这几个人,还妄想在虞国王都劫法场,实在是自不量力。
梁仁也是一脸凝重,道:“咱们先混进稽城再说,到时候见机行事。”
“我倒有个办法!”东方白幽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