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以前都不敢反抗我,现在为了那个女人,居然用这样的态度!”
说到以前,温东凡脑海浮现那些规规矩矩的童年回忆,表情更加惨痛“从小我什么事情都听你安排,什么都按照你的计划进行,交什么朋友,做什么事情,都必须要得到你的同意。而你从来不会听我的意见,一直独断独行,只顾着自己的想法来管控我们的人生。说到底,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儿子过,我和温意,就是你的傀儡,是你管理公司的工具!”
“住口!你们是温家的人,就要听温家的话!”
“温家的人?”温东凡摇头,悲苦不已“你以为大姐真的是自杀死的?是你,是你亲手杀了大姐夫,亲手把她也推上了绝命路!”
“不要和我提温意那个孽子!温意软弱无能,辛辛苦苦的栽培她,却用死来给我回报!你!马上给我回温家,不要再想那个女人!温家出了一个孽子,不准出第二个!”
又来了,又来了。
温东凡苦笑而无奈,温然就是从来以自我为中心,从来不听别人的建议,自顾认为自己没有错。认定温意的死纯粹软弱,认定自己就该继续在温家当规矩的儿子。
错了,就是因为知道他是错的。当年他才会逃离温家,才会!
现在没有时间来追究这些,温东凡吐了吐气,不打算浪费时间,马上离开了办公室。
他必须要找到赖倩彤,不能让赖倩彤和温意的丈夫一样,就那样被偷偷的办了。
而眼见温东凡离开,温然气得胸腔发疼,目光狠辣而阴森。
绑架赖倩彤的事情,确实是他吩咐人做的,只是他明明喊人把事情办干净点,怎么会有照片落在温东凡的手上,这太匪夷所思。
但不论如何,他深知赖倩彤绝对不能留。何家是多么有声望的一个家族,被那女人进入牵着鼻子走而不敢吭声。虽说是昌宁市的傅寄行喊了人过来和何家交谈最后没有追究,可亲家所受的屈辱,他们不敢追究,他来帮忙报仇。最重要的是,不管有没有发生这个事情,他都必须要除掉干扰儿子的赖倩彤。
黑道的不惧怕一切的胆量,做出了任何事情,温然都不会有半点的后悔。
“你恼羞成怒去找她那又怎么样,等你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一具尸体!”
他坚信,温东凡是绝对找不到赖倩彤,就算找到了,赖倩彤可能也早就死了。
他办事,一向绝,一向狠,让人一天之内处理掉那个女人,就绝不会留到第二天!
绝不会!
……
从被人抓来最后丢在车上,之后悠悠转醒的赖倩彤发现自己的嘴被人用胶布封住,头上罩着一个黑色头套,双手也被绑在了身后。
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窄小的车空间内,有两个人把她抓得牢牢,她动弹不得。
最后,不知开了多久的车,她又被人从车上拽了下来,推入了一个房间。
门被关上,四周安静了下来。
赖倩彤看不见东西,四处摸着再次到门边,用手臂磨蹭,才知道门被反锁上了。
她知道这种处境不妙,身上的通讯设备早就被收走,根本无法呼救,在什么都做不了之时,她摸索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思考——到底是谁绑架了她?
何家那边,傅寄行说会替她摆平纷争,所以应该不是何家。
如果不是何家,在昌宁市,还有谁跟她有那么大的恩怨来绑她?
一时之间,对于仇家是谁,赖倩彤并不能确定。
一直保持着警惕,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的一声,好像被推开,再“吱呀”一声,门又打开了。
隐约听到脚步声朝自己走近,接着头上的头套被拿掉了,嘴上的东西也被拿走。
然而,即使没有了头套,赖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