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生气不理他,他好似又有些怕。他的尊严啊!碎了一地!
见他闷闷不乐,她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刚还好好的,怎么又不开心了?”
他有那么明显吗?他都戴着面具。她竟也能快速察觉他的不开心,他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郁闷呢?“没事!”
“不许瞒着我!”她的纤手握着他的脸,正确来说是面具。让他正面对着她,又道“我不喜欢不坦诚相待的伴侣!有什么困难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不要一人扛著!”
他能说是因为害怕她不理自己,而觉得失了尊严而郁闷吗?“真没什么!火快息了!”
他忙转移她的注意力,果然她忙往灶里加马粪。
她知道从他口里问不出什么,她在脑中一直想着他为何发愁。只是任她如何努力猜想,依然无果。
羊肉汤很快好了,老者拿来一大碗。装上煮好的羊肉汤,四人围坐在账篷里的矮桌上。吃着热乎的羊肉,喝着热乎的羊汤。
“在下与夫人马车上休息,烦劳老者为古兄按排一下。”饭后,银面拱手对老者说道。
“好说,他与老朽将就一夜便是!”老者看了古力拉巴一眼,笑呵呵的说道。
“多谢老者!”古力拉巴拱手道谢。
老者笑呵呵的说道“我们草原儿郎最是好客,诸位不必如此客气!”
众人都相视而笑,银面拉起李柔借着月光在草地上漫步。偶尔会有鹰从天空中飞过,银面说道“此地的人信奉天神,他们死后都不入土。如果在野外死去,就由尸体留在原地。喂食着食尸鹰,如果死在家中。就会被抬上附近最高的山峰,让食尸鹰吃掉尸体。他们认为这是回馈大自然,对他们恩赐的最好回礼。”
这个习俗真有些像古时候的蒙古人,李柔说道“你懂得还蛮多的嘛!”
“在下喜欢游历,途中听说书人说起过这些事。想来也是行商之人途中无趣,将各国所见的事在路上闲聊。打发漫长的时间罢了!”银面停下脚步,望着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