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还是什么鹏魔王的手下,后脚就……
可还没等血淙反应过来,便是听得永夜再次问道。
“前辈,我名为永夜,还不知前辈名讳。”
“哦,我叫血淙。”血淙撇了撇嘴。
那按照永夜这么说的话,他才是那个从传送阵走出的人?
果然如此!
那……那灭霸几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来的,真是太让人觉得难受了。
“不知前辈可认识血狱君王?”永夜装出了一副期待的目光,还未等血淙来得及露出那怀疑的目光,便是听得永夜继续道:“血淙前辈可能不知,我永夜平生敬佩的人有限,但魔域的血狱君王,绝对是我最敬佩的一个!”
“魔域至高存在,血狱君王的大名当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哦……血狱君王便是我父上。”血淙一脸淡然的说道,感觉有点飘。
“嘶!”永夜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脸的吃惊。
而血淙这一波被舔的也很是舒服,对永夜的敌意也大大减少了。
只有后面还在那窥探着的江北有些意外,这么看来,这永夜还是个人才!
怪不得能在万魔宗那种地方带着实力羸弱无比的永夜一族苟到今天。
“原来您就是血狱君王的子嗣!恕我此前无礼!”永夜顿时低下头来,若不是碍于现在的条件限制,他甚至都想跪下了。
但是永夜脑海中却又出现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血淙大佬的头发也是秃的?
难道这是大佬的标志?
再想想那江北江南兄弟俩……等什么时候被放开了,他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也剃个光头。
“无事。”血淙摇了摇头,心中有些悲凉,轻轻叹了口气。
而这个时候,永夜也终于意识到了另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
为啥……血狱君王的子嗣,能被吊在他的旁边呢?
这是个很值得深思的问题。
“话说……血淙前辈为何也在此地?”
“想来你被抓到这里,也是遭了那灭霸的毒手吧?”血淙一脸难受的说道。
“灭霸……那个江北?”永夜凑到血淙的耳边问道。
“江北?”
“灭霸?”血淙的脑袋里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个江北,不是把他那没见过面的弟弟给泡酒的那个吗!
“对啊……那灭霸的本命便是江北,他们一家都在此地。”永夜愣愣的说道。
“江北,灭霸,江北灭霸,江北灭霸……”血淙嘴角哆嗦着,脸色苍白,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一般!
怒气值+666+666+666……
一旁的永夜选择沉默。
看样子……这也是个被欺负完了的。
一旁本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其他的魔域秘密的江北,也终于走了出来,百无聊赖。
“你可以叫我江北,也可以叫我灭霸,但是不能叫我江北灭霸,你可懂?”江北点上根烟,一屁股坐在老槐树边上,仰头看着这两个被吊在树上的人。
“你……你便是那将我弟弟泡了酒的……”
“是的,就是我。”
“哦对,还有件事,我最近要出去一趟,你们试试你们身上的封印能挣脱开不,要是觉得能挣脱开,我就让无量师兄过来再加两层。”江北突然说道。
血淙:“……”
你是当我真傻还是假傻!
“自然挣脱不开。”血淙撇了撇嘴。
“堂堂的小红……额,血淙,血狱君王的独子,都休息一晚了,这种境界的束缚都挣脱不开?真是可笑。”江北乐呵呵的说道。
“你!”血淙嘴角哆嗦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快。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