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士兵跑来,哭丧着禀报:“报大人,那些民夫暴动后逃跑了,耿大人请马大人赶快派兵增援啊!”
“慌,慌什么?”马文祥没好气地骂道,下令道:
“我一个援兵都不会派出去,你传我的命令给你们的守备耿春年,要他率全部兵卒出动,堵死民夫逃跑的路,凡有反抗者,一律格杀勿论。如果逃跑一个民夫,我就杀你们一个兵卒,如果民夫全跑了,我就连他一起都杀了!”
那传令兵听了,吓得大气不敢出,赶紧灰溜溜地跑回去向耿春年禀报。
这左军营寨中的兵力有三分之一放在西侧监管着民夫,三分之二兵力放在东侧看护粮草。
马文祥如此严令,西侧那左军守备耿春年是跟随左良玉多年的将领,在左军中本没什么地位,听到如此回复立即感到背后凉飕飕的,马上命令所有官兵都不敢松懈,一定要堵住民夫逃跑的路。
其实,这千余官兵对付七八千手无寸铁的民夫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事出突然,被朱子敬杀了个猝手不及。
飞虎军在营门口的五十人表现得十分骁勇,将营寨门口的官兵全部打倒,放跑了千余民夫。
但是,当左军官兵反应过来,朱子敬这边的麻烦就来了。
跑出去的民夫被左军营寨中冲出来的三百多骑兵挡住了去路,嗖嗖飞来的箭矢射得民夫惨叫连天,只有少数人冲进黑暗中四散逃跑。
耿春年见民夫逃跑的道路被堵住了,指挥六百多步兵气势汹汹地向营寨门口扑来,眼看就要围住飞虎军这区区五十人。
汹涌的民夫人潮一下在营寨门口被切成两段。
朱子敬见状果断地命令身边的刘子田等人:“刘子田,你们几个人赶快冲出营寨门口和五十名飞虎军会合去!”
“那大人您呢?”
“我要去杀了左军主将!”
“我们跟着大人冲过去杀左军的主将!”
朱子敬摇摇头:“你知道的,这左军伤不了我,我却可以杀了他们的主将!你们还是先走。”
“不行,我们怎么可以抛弃救命恩人独自逃跑呢?”
朱子敬还想说什么,但五个人都不愿就此离开,这磨嘴皮的时间,立即有一队官兵冲上来围住他们,他们想离开都没机会了。
“好,那你们就跟着我一起上,冲啊!”
朱子敬大喝一声,扑进旁边的左军人群中。
刘子田等人也大喝一声:“这一次,我们死也不会再被左军抓住的了,杀啊!”
这一队官兵带队的是个百总,他带着四五十个手下,围着一大群民夫厮杀,正要找出其中领头的反抗者,不料朱子敬带着几个人冲了出来,顿时大喜:“好啊,免得老子那么麻烦走进人群中去抓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