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守备府的军官也跟着叫嚣起来:“我们的援军来了,听,那就是援军的大炮响声,杀啊!”
官兵们有了一些希望,纷纷从躲避炮击的阵位跳起来,与闯军展开白刃格斗。
但很多士兵怕得要死,畏畏缩缩的积极性不高,只是在军官的逼迫下,冲了几步又缩了回来。
郑建德见状咬咬牙,再使出大招,大叫:“特么的,老子砸锅卖铁了,凡今日奋勇作战者,皆赏银十两白银!”
其实,郑建德心里的主意是:再打下去,老子守备府现在阵地上的人恐怕早就折损过半了,死了的就不算了,每人十两银子,也就一万几千两而已,老子还给得起,打完这一仗后,可能又要死掉一半,届时老子最多给几千两就行了,尼玛的,什么抚恤金,老子不会给的。无毒不丈夫,老子就这样干了!
听到郑建德的承诺,在军官的疯狂叫嚣下,官兵们鼓起余勇冲上去,与闯军粘在一起展开白刃肉搏战。
闯军冲进来之后,每一条小巷,每一个房屋,都成了战场,双方都打红了眼,兵器打折了,便随手操起石头、砖块、木棍、拳头继续打,双方很多士兵失去武器后,又抱着一起,使用牙齿去撕咬对方。
见战况如此激烈,贺一龙和贺大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留下一百骑兵、五百步兵及八门火炮,用来监视飞虎军,将其他所有机动精锐兵力全都投进阜家集的战斗中去,力求先把郑建德所部打倒,再回头作其他打算。
闯军凭借着人多势众,渐渐占了上风,能抵抗的海州守备府官兵越来越少,大半个阜家集都落入了闯军的手中。
飞虎军阵地中,朱子敬对此看得很清楚,对部下们说:“哼,对面的贺一龙用八门大炮对准我们,只留下区区几百人,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们了,现在该我们上场了,现在我命令,全体出击,冲破对面的闯军,打到阜家集去!”
飞虎军的行动效率极高,一听命令便迅速列队而出。
卞玉京问朱子敬:“我怎么办?”
朱子敬说:“你不是有一把佩剑的,拿在手上啊,如果有闯军冲到你面前,你就砍死他!”
卞玉京说:“我没杀过人!”
朱子敬说:“谁一出生就是为了杀人来的,战场上如果有人要杀你,你除了逃跑外,就只能杀掉敌人自卫了!”
卞玉京甚是疑虑:“你们只有不到一千人马,能打赢七八千闯军吗?”
朱子敬安慰道:“在阜家集打了一天,现在闯军没那么多了,最多还有四千人能打的!”
卞玉京还是满腹疑虑地说:“那四五千人也是你们的四五倍啊!”
“那就要看我们是不是有战胜他们的勇气了!”
朱子敬说罢,抽出佩剑,朝闯军阵地一指:“弟兄们,跟我前进,打败对面的闯军!”
“万胜,万胜!”全体飞虎军一起大声呐喊,以严整的队形迈着整齐的步伐,如墙般朝闯军阵地压上去。
卞玉京在一个卫兵保护下,跟在飞虎军队形后面,她其实还有一句话来不及问朱子敬的:“闯军有大炮,飞虎军有大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