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泥水砖瓦匠都不愿意做我们的生意!你们不觉得这其中好像有点蹊跷吗?”
朱子平道“我在回来的路上也琢磨这其中是有人在暗中算计我们,因为我们好几十号人,大家饭量都很大的,巡检司一点存储都没有,我们带来的那点粮食最多明天中午就要吃完了!”
朱子重也感到问题的严重“如果这里买不到粮食,我们只能从飞虎山外面运来,但那太麻烦了,而且路上也有可能被贼人预谋劫杀了,当然还有一条路可走,但那是死路,就是我们灰溜溜地退出飞虎山巡检司!”
朱子敬道“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做推手,企图以此逼我们离开这里!”
“那我们怎么办?”
朱子敬沉吟了一阵,说“这才刚开始,我们不能做一个失败者离开飞虎山,一定要在市面上买到粮食,跟当地商人小贩搞好关系,这样才算在飞虎山站稳脚跟。
二弟你去安排兄弟们加强戒备,小心有人现在就要对我们下手,四弟你去将王一炮叫来,务必注意不要惊动其他人。”
“是!”两人得令赶紧分头跑出去了。
很快,朱子平将王一炮带来了。
朱子敬也不掩饰,直接对王一炮说“我们碰到了一个蹊跷的情况,这飞虎山市场里所有商家面连真金白银都不要,不愿意做我们的生意,不卖粮食给我们,就连一些没活干的泥水砖瓦匠都拒绝做巡检司的生意,你是这地头上的老熟人,你能说说这究竟是什么回事吗?”
王一炮向朱子敬拱手施礼道“大人,我们这些当兵的,没有人会在乎我们的生死,实在是走投无路了,看到大人愿意出高军饷,都愿意跟大人走。但那些商人们,有钱有资产还有家小的,只要受到别人的一点威胁就不敢与巡检司做生意了。”
朱子敬心道这其中果然是有人在其中搞鬼,便问道“你知道是谁在威胁这些商家吗?”
“有如此势力能要挟飞虎山所有商家不敢与巡检司做生意的,除了贾家之外没第二个人了!”
“贾家?”
“这贾家是飞虎山实力最强的豪门,家主贾俊四十多岁,他家生意做遍了整个飞虎山,有酒楼客栈妓院,还有一个镖局,养了四五十个镖师,市场上的小商小贩的都要向他家缴纳保护费,还可能跟大人剿灭的飞虎山刘麻子匪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前两任巡检司来这里就任,一个是死在贾家妓院女妓的肚皮上的,另一个是在这里买不到粮食,带着家丁连夜出山在半路上被贼人劫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