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比自己学武,竟然是为了杀李道禅。
“既然已经不用,那为何还不肯放我走?”苟理问道。
广知南歪头一想“说的也是,今日我便能自己报仇,为何还要你呢?”
广知南说这些,在苟理眼中就是敷衍之词,不过他现在也知道,若是广知南不肯放了他,那么他也没有办法。
“哈哈哈,我是哄你玩的。谁说你没用了?虽然这人呐,不用你杀了,但是,我既然在你身上用了银针秘法,留着你用来改良我的银针之法也是好的。”
“你……”苟理听到广知南的话,无名之火顿时升起。
“怎么,你有跟我套件还价的本钱吗?”广知南讥讽一笑,随即又望向远处。
“不过,根据江湖传闻,那个李道禅身上定有奇特之处,不然一般武夫怎么可能指玄境就跟龙老怪这样的地仙武夫交手?虽然现在眼看着就要落入了下风,不过我总感觉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什么?”
“有些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唉,这般一想,又是亏了,当时第一见他时,便应该将他拿住,好好拷问一番的,难道我真的是老了?怎么如此糊涂啊。”
他广知南虽然是这么说,可当时没有擒住李道禅,是因为此人乃是惜命的主。在他眼中谁的命也没有他的重要。
既然李道禅当时身上暗藏玄机,便想着身后定有高人。他可是活了这么多年之人,左思右想以后,也就想到那么几个人,而恰巧,那几人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虽然自己隐姓埋名,其他人都不知道,但若真的要让李道禅身后之人追查起来,定是能查到他身上。而一般人来找他,他也不怕,就怕被张淳风知道。
当年张淳风不肯放过自己,如今知道他未死,定也不会放过自己。而若是张淳风前来找他,就算自己有九条命,怕是也不够用。
苟理望向远处,他心情沉重,真想现在就让李道禅离开此地。虽说他与李道禅有多深的交情,那也不是。可里李道禅毕竟出手拦住他,这才没有让他杀了凉景义,这份恩情看来是要欠一辈子了。
“看来,还是我出手吧,不然只怕迟则生变。”广知南突然阴声一笑,望着远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