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都是这么说的。”
等心上人,好像还是个深情人设呢。
“新闻报道的你也信?”
她点头,并对此深信不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舒颜沉默了一会儿。
“季薇唯一占的不过就是季家对盛夫人的救命之恩,”她刻意放缓了语调,“而且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被喜欢的人放弃,还能够不动声色地一直喜欢的。”
尤其是像盛修远这种男人。
眼睁睁看着你珍爱的人背叛,然后在你盛极一时后却又回来,平常不看见还好,可一旦看见了那张你所熟悉的脸,怎么也是膈应的。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舒颜还不知道。
所有能够轻而易举放弃的感情,只不过是因为不够喜欢。
因为不喜欢,所以背叛也就无足轻重,就像很多很多年以后,盛大公子不惜握着纪漫兮手里的短刀捅向自己的心脏,也只是为了让她好受。
最遍体鳞伤的是爱,可最满心欢喜的也是爱。
爱,是原罪。
“你用自己跟他赌。”
舒颜过了很久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将那半截话说完,“赢了,你是大满贯人生赢家,输了,也不过跟现在的境遇一般无二。”
那边沉默了很久。
“可是他不爱我。”
纪漫兮的声音很柔,柔和地没有丝毫重量,像是一片羽毛压在心尖上,“这个孩子他知道存在的时候,你知道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什么吗?”
舒颜愣了一下。
“冷漠。”
纪漫兮勾起唇角,轻轻地笑了下,“他不想要这个孩子,”掌心放在小腹上,嗓音笑如银铃,“单反他有一点儿喜欢我,都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听说她怀孕,态度一百八十度来了个大转弯。
前一天晚上还笑眯眯地跟她打牌,说自己想要,说自己会温柔点儿,结果第二天清晨就漠漠然然地下通缉令。
信任这东西,还真是脆弱地没一点儿道理可言。
“好了,你什么也别说了。”
纪漫兮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像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化解了出去,“我有我自己的办法。”
挂断电话,视线有片刻的恍惚。
一夜无眠。
凌晨两点的南山别墅。
傅少司觉得自己是欠了这个男人,放着好好的温香软玉不抱,偏偏要在大半夜过来看男人思考人生。
要不是宋郁之打电话说有好戏看,他才懒得过来。
“哎。”
他踢了踢身侧男人的小腿,“我这千里迢迢地过来,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男人冷淡开口,“你可以现在就走。”
“认真的?”
他挑了挑眉,放下酒杯的同时直接从沙发里站了起来,“那我走了。”
刚走出去没几步,身后就响起了细微的动静,紧接着就有一个黑压压的物件儿挡住了他面前的光线。
他下意识侧了个身。
那水晶烟灰缸直接越过他耳畔,砸碎了墙上的画框玻璃。
“我靠,你他妈有病啊?”
他朝着男人的方向看过去,结果迎接他的却是冷淡地不能再冷淡的眼神,连带着眉梢都带着几分阴郁的气息。
“……”
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折身回到了沙发里。
“你也就在家里撒气摔东西,”他漫不经心地点了一支烟,轻嗤,“反正你女人不在,你要怎么折腾都随你。”
又不是他的东西,摔了就摔了。
气氛沉默了好几秒,原本闷头抽烟的男人突然就将实现转移到了他的脸上,眉心微微拧了起来,“辛小公主会跟你闹脾气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