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何越看,越觉得有些怪异。
东边床前明月光!
西边疑是地上霜!
北边举头望明月!
南边低头思故——
他只感觉尴尬癌都犯了,这就是通关密语吗,一个小学生怕是都会做吧。
不过想想也是,太复杂了,说不定自己都忘记了。
只有这种家喻户晓的诗词,朗朗上口,就算是死他也不会忘记。
唉,倒是良苦用心了。
等等,自己感谢自己干嘛!
真无趣!
赵飞扬嘴角一抽随后走到南边那根玉石柱上,柱子上雕刻着汉字,而最下方则是一片留白,仿佛等待自己去前去补充一般。
赵飞扬用手在玉石柱上刻画着低头思故乡的乡字。
可没有丝毫的反应!
???
我t,赵飞扬额头凸起满满的青筋,异常无奈。
是,他是读懂了意思。
但他显然忘记了这该死的玉石柱的材料和刚才那无名石碑是同一个材料,自己完全没有办法雕刻或者补全、
一时间又陷入了僵局!
“到底该怎么回答啊!”
“自己何必为难自己!”
“你搞这么复杂是给谁看啊!”
赵飞扬对着虚空一阵大喊,周围除了阵阵回声,没有其他的话语。
赵飞扬最终只能无奈的回到石碑的面前,看着这透明石碑百无聊赖。
“床前明月光……”
他一遍一遍的念叨着,一遍一遍的诉说的,但周围没有丝毫的回应。
有的只是死寂一般的宁静,以及阵阵回声。
一直到了深夜,赵飞扬再也耐不住寂寞,一剑破空,将上面的土壤层给自己刺破。
醉了!
老子不干了!
告辞!
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大不了多花点时间钻研一下剑毒烙印就是了。
赵飞扬飞驰到空中,正欲带着一旁已经睡着的岩墨归去。
忽然一道皎洁的月光顺着坍陷的通道洒落在了无名石碑上,无名石碑顿时散发柔和的翡翠之光,清澈无暇,四周的玉柱也逐渐升起,看起来就像一个祭台。
赵飞扬微微转身,望向变化突然的无名石碑,脑海中十万个草泥马在万马奔腾。
真是有心插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是万万没想到,一直毫无办法的机关,就这样被月光给激活了。
真是好家伙!
怕是千年前的那个自己早就预料到自己的不耐烦,所以搞了如此乌龙。
但他难道不怕被别人意外激活,真是急死个人。
赵飞扬越想越是生气,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正在笑话的自己,虽然那是自己,但为何怎么看都显得那么欠揍。
一旁昏睡的岩墨被周围变化的声音吵醒,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惊呆了,指着异象发生的洞窟秘境,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