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部都是你嘴上说说,我才不信呢,肯定就是你在这里撒谎吹牛。”
马武一听竟然有人说他师兄的坏话,顿时来了气,他的脸涨红了,像极了一个生气的孩子,怒气冲冲地说道:“我没有撒谎,马武从来就不撒谎的!”
白发男子笑盈盈道:“口说无凭,你倒是拿出证据啊?”
马武急红了眼,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证明,他十指互相纠缠,神色慌张不已。
白发男子这时提醒道:“你不是说你师兄给你送了一件甲衣品秩极高吗,倒是拿来给我们大家伙瞧瞧啊,要是真的像你所说一样,我们就相信你说的话。”
马武顿时嘴角一笑,对啊,怎么忘了这件事!
他立马伸手去乾坤袋中取那件甲衣,这时张缘一一把抓住马武的手腕,说道:“马武不需要跟任何人证明什么,师兄的好是你自己心里的好,不是要其他人证明才是真的好,而且也不是一件甲衣就可以比得上这千辛万苦制作出来的红薯的。”
马武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憨厚地点点头,说道:“张大哥说的有道理,师兄对我的好不需要别人来证明。”
张缘一又望向太虚,却与马武说道:“若是下次有人怀疑,你也不要理会他,但是若是诋毁对你最重要的人,你大可让他尝尝苦头。”
白发男子微微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光,看样子这个家伙是想要与自己作对啊。
张缘一却丝毫不怕此人,反倒对这个家伙有了更加清晰的了解。
利用他人的善良天真,对他人的身上之物产生觊觎之色,这样的家伙,那才是真正的心中丑恶。
而且先前一口一句我们,将他们几人强行道德绑架,以此来分担罪过,也是一种极其卑劣的手法。
张缘一直言道:“而且,我们也并不怀疑你师兄的好,不需要多想。”
背剑男子也是微微看了一眼太虚,便自顾自打坐修行起来了。
对于这些事情,他心中实在是难以起得了多少兴趣,不过太虚此人确实是他不太愿意深交的类型。
在马车之外的罗玉凤,虽说没有说些什么,但对于其内发生的一切都一目了然,她只是慢慢悠悠地骑马,不知道心中在思索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