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钟晗澈。”
云琼姝挑挑眉,“我倒不觉得是他找的这些人。”
“为何?”
“其一,因为他还没傻到这种地步,自己给咱机会,治他的罪。”云琼姝思索了一番,继续道,“其二,他是知道你我二人的功夫了得,若真想取你性命,不会只派这么些人。”
三十多个,还少吗!?
“那你的意思是…”
“我倒是觉得是藩王…言盛!”
只见钟言盛脚下一虚,直接朝后倒去,还好有云琼姝手疾眼快地扶住了。
“你怎么了?”
云琼姝目光向下,这才发现钟言盛的肩膀处受了伤。
流出来的,是黑血。
她暗叫不好,“这剑上淬了毒!”
看着云琼姝为自己着急的模样,钟言盛强忍着痛,扯出一抹笑安慰道,“我没事…”
云琼姝急的快哭了,万一这毒性厉害怎么办?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她让钟言盛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撑着他往长安殿走。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是裴筠带着人匆匆跑到他们面前。
“属下救驾来迟,请…”
“别跪了!快去叫太医!”
裴筠看了眼钟言盛,连忙道了声“是”就片刻不敢耽搁,一路飞奔去了太医院。
这一趟折腾下来,云琼姝早已疲惫不堪,直接让裴筠给她在长安殿内铺个地铺,凑合一晚上就好。
钟言盛的伤口不深,毒也全清了,没什么大碍。
夜深,屋子里静静的。
躺在床上的钟言盛翻身看了眼云琼姝,小声道,“你睡了吗?”
沉默了一会,她答,“没有。”
“要不…你来睡床?”
云琼姝也翻身,对上钟言盛的眼睛,“你有伤,好好躺着。”
一听是在关心自己,钟言盛又高兴地不得了。
“还有三天,就是我的登基大典了。”
“紧张吗?”
钟言盛摇头,“有你,我就从未紧张过。”
云琼姝脸微微一红,这人的情话说的越来越顺嘴了啊这是!
过了一会,钟言盛又道,“云伯伯,来找过我。”
云琼姝心里一沉。
“你放心,我不会负了你的。”钟言盛顿了顿,“就算日后要选秀纳妃,我的心还是只在你这里。”
云琼姝突然坐起身,道,“我出去走走。”
谁知刚一站起来,钟言盛就长臂一捞,将人抱进了怀里,盖好被子。
“钟言盛!”
“嘘,还是我这儿暖和。”
云琼姝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要干嘛啊,简直从后背明显可以感觉到钟言盛胸膛的温度。
她稍稍挣扎了一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放开我…”
“别动,”钟言盛凑近云琼姝的耳畔,略带威胁着道,“不然我可就真对你做出其它有趣的事了…”
云琼姝一听立刻变得一动不动。
身后的人低笑一声,“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云家大小姐,竟然害怕这个。”
“你…”云琼姝翻身朝他打了一拳,惹得对方疼得龇牙咧嘴,她连忙收回手,茫然地看着钟言盛,“我…弄着你的伤了?不对啊,不是在那边吗?再说我打的也不重吧…”
只见他痛苦的表情逐渐变成笑容,云琼姝这才反应过来,“好啊,你又耍我!”
真是的!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睡吧,嗯…”
钟言盛吻了吻云琼姝的额头,又环上她的腰,自己心满意足地闭上眼,不一会就有了细微鼾声。
云琼姝盯着他俊美的轮廓,半晌往其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