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叶锦瑟想了想,还是把那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硬生生憋了回去。
“没事。”
钟言盛冲她一笑,转身去了偏殿。
叶锦瑟放下书,起身抻了个懒腰,“粉翠,服侍我就寝吧。”
“是。”
她坐到梳妆镜前,粉翠一边卸珠钗,一边道,“娘娘,您就这么看着皇上去她的房间了?”
叶锦瑟挑眉,“有什么不妥吗?”
“她现在就是个宫女,今日皇上好不容易进了后宫,别人瞧着是来了咱们这儿,实则却去看她那个狐狸精了!”
“粉翠!”叶锦瑟突然冷下了脸,“你若再敢这么说,别怪本宫要重重罚你!”
“娘娘您怎么就不懂呢?现在后位空虚,您至少也算跟皇上打小相识,再努努力,登上那”
“够了!”叶锦瑟低喝道,一拍桌子,起身愤言,“本宫和姝儿情深义重,你却让我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娘娘”
“给本宫出去跪着,好好反省!”
粉翠紧咬下唇,眼睛里泛着泪花,跑了出去。
西偏殿。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来,钟言盛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打量着云琼姝的容颜。
他知道这人觉浅,警惕的很索性点了她的睡穴。
钟言盛坐到床边,温热的大掌贴上云琼姝凉凉的脸庞,细细抚摸。
半晌,他叹息一声。
“姝儿,事情水落石出之后,我不求你还能爱我,只要你肯原谅我,哪怕只是普通的朋友,我也心满意足了。”
钟言盛俯身,在她额头留下一吻,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