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珍惜我这句皇后娘娘,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这辈子你都听不到我这么喊你了。”
“不……”华皇后倔强道,“华家还没倒,本宫也不会被废!本宫是大昌的皇后,唯一的皇后!”
未止轻笑,“哦?那我就等着看看,你们华家有多厉害吧,皇后娘娘。”
华皇后就算保住了后位,也比不过她有景王支持,也不可能动得了她。
若是今日华皇后死在这,第一个为她开脱的,一定是崇康帝。
只是华皇后终究是顾清云生母。
顾清云和华皇后不和归不和,一旦她对华皇后下手,就会成为顾清云的杀母仇人,不共戴天。
一个蠢女人的命换她和未来主君的猜忌恨意,得不偿失。
念及顾清云,未止不甘心地松开华皇后,扬长而去。
当夜,云明殿。
崇康帝依礼设琼林宴,恭贺新科进士金榜题名。
未止作为副考官,也算进士们半个座师,这场宴推不掉,索性坐在位置上充当摆设。
许是今日华夙之死给予华家巨大打击的缘故,崇康帝兴致不错,连给新科进士赐下的赏赐都比规定的多了一倍。
状元段月痕年轻俊美,崇康帝很是看重,除了按例赐封翰林院编修,还另赏段月痕跟随未止学习朝政之事。
未止是发现了,什么人崇康帝都能塞给她。
段月痕领旨后,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拱手敬酒道“昭世子。”
未止端起酒杯,回敬。
段月痕欣然微笑,回到他的位置上。
宴会至中,未止突然觉得有些头晕。
像是喝醉了似的,神志开始有些不清醒。
未止看向自己桌上的那壶酒。
她很确定,这壶酒没加什么不该加的东西。
那只能是这酒本身性烈。
未止难受地支着胳膊扶住头,微微眯眼。
“先生怎么了?”一旁的顾清云见状,担忧道,“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未止摇摇头,“谢太子殿下关怀,臣只是有些醉了。”
未止酒量其实不错,这么烈的酒必定难得,未止以往从未喝过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