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的家庭来受苦!”目光四处打量,“我们家阿浅在哪儿,我现在就带她走!”
“哦,对了,忘记给你提个醒。”老夫人步伐缓慢,路过聂晓云时,话语中带着轻笑,“你可能对我娘家并不了解,就不跟你说我娘家的历史,以你身份恐怕这辈子都没有资格涉及,说出来对你太梦幻怕你记不住。总结一句话就是,若非我下嫁纪家放弃我在我母亲家族中的王室继承人资格,你如今见了我,应该称呼我一声殿下,我不知道,在你们这里,怎么定义贵族这个称呼,但我就是贵族。”
“你——”她只听说,纪家老夫人出身显赫,但没想到,大有来头,这一次简直就是自找笑话,恼怒的聂晓云,哑口无言。
老夫人冲着门外递眼色,“把这个傲慢无礼的老女人给我赶出去!”
“是。”
“放开我,你们纪家欺人太甚,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要告你们!”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放开我,放开我!”
聂晓云被男佣拽着出去时,书房里,留下一连串的骂声。
用力握紧扶手棍的老夫人,嘴角勾起一抹痛快的笑容,“跟我讲门第,你是来搞笑的?”她正愁闲得慌,没人较嘴,聂晓云就撞上来了。
借机发泄一通的老夫人,痛快的深呼吸一口气,抿了抿嘴唇。
出气以后,心情就是舒坦,有点饿,老夫人用手捂着肚子,是该来块蛋糕,庆祝一下胜利。
而此时在书房门外的梁浅,面露担心看着旁边的骆知秋时,被人拽走的聂晓云看到梁浅,大声叫喊,“阿浅,你快看看纪家的人都是怎么对我的。”
梁浅想过去就被骆知秋拉住了。
见骆知秋冲着她摇头,梁浅也只能停下脚步。
“阿浅,我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就任由他们欺负我……”
“她们对我的态度,就是对你的态度,阿浅你不要再傻傻被纪泽深给骗了,快跟他离婚,跟我走。”
“我……”想过去的梁浅又一次被骆知秋拽住。
“秋姨,你让我过去看看吧。”目光着急的梁浅,在聂晓云跟骆知秋之间来回张望。
“我并不阻止你们母女见面,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你要是过去了,就是打了老夫人的脸,老夫人不高兴,不喜欢你,让则深跟你离婚,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马上叫律师过来。”
“那我怎么办,她是我妈,我不能看着她这样被人赶出去。”如果她能对母亲解释清楚那些事情,母亲一定不会跑来纪家说这些,都是她的错才造成今天这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