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有的人唾骂着莫瑶,有些人则斥责着梵勾无能,天庭的众部也开始人心涣散,整个天庭都摇摇欲坠。
梵勾日日宠幸侧妃婵梦,可那日许诺将她立为正妃之事,还迟迟没有响动,这不禁让已经抱有幻想的婵梦有些捉急。
“天妃,帝尊还在与神将们处理政务,您还是回去休息吧。”
小侍女搀扶着婵梦,可她却一把甩开“不会的,他今天也一定来此。”
黑白神将,韩尧神将,丹王等众部都在殿下。
“启禀殿下,那元冥嚣张跋扈,为人狡诈,如今天尊下落不明,他便想趁人之危,此人绝不能姑息。”
“没错,不如与西天连手,将其一举歼灭。”
梵勾在殿上,听的入神。天庭如今岌岌可危,帝尊之位也危在崖边,难道自己真的要去求穷罗!不,他做不到。
“此事,本尊择日再议。”
众人惊愕的看着梵勾拂袖而去,大家摇头叹息,梵勾继承帝尊以来,行事十分武断,其异父同母的哥哥,也是十分懦弱胆小之辈,众神将也只能将希望觊觎梵勾。
看着梵勾走了进来,婵梦欢愉的前去迎接,照旧,梵勾对自己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而婵梦就像是他的一个发泄的工具。她渐渐开始有些失落,看着梵勾在自己的身上,婵梦鼻子微酸“你是不是,还是没有忘了她……”
梵勾停下动作,起身看着婵梦“怎么,你不喜欢。”
“我问你,是不是还是爱着她!爱着那个贱人!”
猛然一个巴掌落下,梵勾双眼如冰般彻骨寒霜,婵梦潸然泪下,就算是自己做了这么多,可你的心里何时有过我的位置,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在表演。
梵勾起身,婵梦不舍得抓住了他,可想而知,本就已经愤怒的梵勾怎会再留下来,床榻上连衣衫都不愿整理的婵梦,哭的心碎。
梵勾走出殿外,他披着薄纱,赤着脚,晃荡着似没有躯壳的身体,仰望月空,往日种种都在月光中闪现。
“也许,你应该叫我老师?”
“哈?”
他垂下身体,痴笑着,犹如疯癫一般……
西天————
每日,穷罗皆去到血池,一呆就是一个时辰,没有人知道一个神佛总是去那般邪魔之地做什么。
这日穷罗又从血池走了出来,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奇怪的是他的气息似乎正在改变,这是日日跟着他的门竹才能发现的秘密。门竹不敢问,却又担忧着。